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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11个月前妻告知再婚 男子接娃刚坐完月子无法赴约

来源:华潮新闻网
离婚11个月前妻告知再婚 男子接娃刚坐完月子无法赴约

“过几天我结婚,你……要不要来?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股熟悉的劲儿,周婉婷的语气里掺着试探,更藏着压不住的得意。

宋远把手机夹在耳侧和肩头之间,费力地挪了挪靠在床头的位置,嗓音虚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:“不去了,我正躺着呢,起不来。”

“你怎么了?”周婉婷的声音明显紧了一下。

“刚生完孩子,”宋远喘了口气,“坐月子呢。”

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五秒。

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嗤笑,满是难以置信:“宋远,你疯了吧?你个大老爷们儿,生什么孩子?”

“我说真的,”宋远声音依旧虚浮,态度却认真得很,“剖腹产,七斤二两,是个闺女。”

“你有病吧?”周婉婷音量拔高,“跟我开这种玩笑?你是故意不想去是吧?”

“没开玩笑,”宋远叹了口气,“真刚生完,刀口现在还疼着呢。你结婚我就不凑热闹了,祝你幸福。”

话音刚落,他直接挂了电话。

一旁的江瑶笑得前仰后合,捂着肚子趴在床上,眼泪都飙出来了:“你……你也太能扯了,什么叫你刚生完孩子?”

宋远把手机随手一扔,翻身将她搂进怀里:“配合剧情嘛。她打电话来炫耀婚事,我就给她来个更炸裂的。”

“那你明天怎么圆谎?”江瑶擦着眼角的泪花,“总不能真说你自己生了个孩子吧?”

“兵来将挡,”宋远亲了她一口,“反正我现在顶着‘产妇’的名头,得好好养着。”

江瑶笑着拍了他一下,眼底尽是温柔。

三个月前,她和宋远领了证;两个月前,女儿降生。这一连串事,周婉婷一概不知。

宋远思绪飘回一年前,那时他还陷在婚姻的泥沼里挣扎。

那时他和周婉婷结婚三年,日子过得愈发压抑。周婉婷在公司做财务主管,收入比他高出一大截,这成了她随时拿来打压他的筹码。

“你看看你,一个月挣那点儿钱,能干啥?”

“我同事老公上个月升总监了,你呢?还在原地踏步。”

“宋远,我不嫌你穷,是嫌你没上进心。”

这些话像钝刀子割肉,不见血,却疼入骨髓。

宋远并非不想努力。他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,行情好时业绩也还行,可这两年房地产低迷,行业整体下滑,能保住饭碗已属不易。

但在周婉婷眼里,这些都不是借口。

认定他就是懒,就是不思进取,配不上她。

最让宋远难以忍受的,是她从不给外人留面子。

去年春节去周家拜年,一大家子围坐吃饭。周婉婷的表姐问起他工作,她当着众人的面直言:“就一卖瓷砖的,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。”

宋远端着酒杯,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
周母吴桂芳跟着补了一刀:“哎呀,年轻人慢慢来。不过婉婷啊,你自己也得争气,别让人拖后腿。”

饭桌上众人面面相觑,气氛尴尬至极。

当晚宋远喝了不少酒,回家倒在沙发上,周婉婷又开始数落:“一到我家就喝那么多,丢不丢人?”

“丢人?”宋远红着眼看她,“你觉得我哪件事不丢人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周婉婷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没意思,”宋远闭上眼,“就是觉得累。”

那是他第一次在周婉婷面前流露疲惫,也是最后一次。

一个月后,周婉婷提出离婚。

理由简单:性格不合,感情破裂。

宋远没有挽留。

他心里清楚,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平等。周婉婷嫁给他,多半是因为年纪到了,家里催得紧,而他恰好出现。她从未真正看得起他。

离婚手续办得很快,财产分割也没争议。房子是周婉婷婚前购置,车子登记在宋远名下,存款一人一半。

签字那天,周婉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签完即走。

宋远坐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,抽了大半包烟。

三十出头,离了婚,手里有点积蓄,但也不多。重新开始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

那段日子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,除了上班哪儿也不去。

胡磊看不下去,硬拉着他出去喝酒。

“不就是个女人嘛,”胡磊给他满上一杯,“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。”

“我不是舍不得她,”宋远闷了一口酒,“我是觉得自己挺失败的。”

“失败个屁,”胡磊拍桌子,“你宋远哪里差了?一米七八,长相不丑,工作稳定,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,这种男人上哪儿找?是她周婉婷瞎了眼。”

宋远苦笑一声,没说话。

“跟你讲,你信不信,”胡磊凑近了些,“用不了多久,她就得后悔。”

“后悔什么?”

“后悔跟你离婚啊,”胡磊一脸笃定,“你这种男人,属于越品越有味的。她现在觉得你没出息,等她找个有钱的,人家未必真心对她。到时候她就晓得你的好了。”

宋远摇摇头:“算了吧,我和她不可能了。”

“我没让你们复婚,”胡磊举起酒杯,“我是说,你得让她知道,离开你过得更好。这才是最大的报复。”

宋远想了想,这话在理。

从那以后,他开始改变。

报了健身班,每天下班练两个小时。换了发型,买了新衣服。工作上不再得过且过,开始主动出击。

两个月下来,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

胡磊说他像是换了个人。

“你看,这不挺好嘛,”胡磊拍着他的肩膀,“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。”

宋远笑了笑,心里确实轻松不少。

离婚起初觉得天塌了,过段时间才发现,其实没那么可怕。

他甚至开始享受单身生活。

没人管他几点回家,没人嫌他挣钱少,没人拿他跟别人比。

周末睡到自然醒,想去哪去哪,想吃什么吃什么。

但这种自由的日子没过多久,他就遇见了江瑶。

那天周五下午,宋远去接胡磊的女儿放学。胡磊老婆出差,拜托他帮忙。

幼儿园门口挤满家长,宋远站在人群中等待。

一个小女孩跑过来差点摔倒,他赶紧伸手扶住。

“谢谢叔叔,”小女孩甜甜地说。

“没事,小心点,”宋远蹲下身帮她拍掉膝盖上的灰。

这时一个女人走过来,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,扎着马尾,清爽利落。

“豆豆,怎么乱跑?”她蹲下拉住孩子的手,抬头冲宋远笑笑,“谢谢你啊。”

“没事,”宋远站起来,愣了一下。

这个女人笑起来很好看,眼睛弯弯的,透着股温暖的劲儿。

“你是来接孩子的?”她问。

“哦,帮朋友接女儿,”宋远指了指不远处正跟小朋友玩的胡磊女儿,“那个,胡雨桐。”

“原来是胡雨桐的家长,”她笑了,“我是她们班老师,姓江。”

“我叫宋远,”他伸出手。

两人握手那一刻,手心相触,宋远心跳漏了一拍。

后来他从胡磊那儿得知,这位江老师叫江瑶,今年二十八岁,在这家幼儿园干了四年。

“怎么,看上人家了?”胡磊贼兮兮地问。

“别瞎说,”宋远瞪了他一眼。

“我可没瞎说,”胡磊嘿嘿一笑,“你要是有想法,让我媳妇帮你牵线。”

“不用不用,”宋远连忙摆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
胡磊哈哈大笑:“还说没想法?”

宋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。

他是真有想法。

那天见过江瑶后,他心里一直惦记着。

接下来一周,他主动申请去接胡磊女儿放学,连去了五天。

每次都能见到江瑶,有时打个招呼,有时聊两句。

第五天,他鼓起勇气问她周末有没有空,一起吃顿饭。

江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好啊。”

就这么简单。

约会那天,宋远特意收拾了一番,提前半小时到餐厅。

江瑶准时现身,穿着一件浅蓝色连衣裙,头发披散,比在幼儿园时更显漂亮。

两人聊了很多,从工作到生活,从爱好到理想。

宋远发现,跟她聊天很舒服,不用小心翼翼,不用揣摩心思。

她说在幼儿园工作很开心,喜欢小孩子,虽然工资不高,但每天都充实。

她说父母都是普通工人,家境一般,但她很知足。

她不追求大富大贵,只想找个真心对她好的人,平平淡淡过日子。

宋远听着,心里涌起久违的感动。

想起周婉婷,想起那些被嫌弃的日子,再看看眼前这个女孩,突然觉得老天爷对他还算公平。

“我离过婚,”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实话。

江瑶看着他,没有惊讶,也没有嫌弃,只是轻轻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?”

“胡雨桐妈妈跟我说过,”江瑶笑了笑,“我不在乎。”

“真的不在乎?”宋远有些不敢相信。

“真的,”江瑶认真地看着他,“谁还没有过去呢?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。”

宋远看着她,心里暖洋洋的。

那一刻他就决定,这辈子就是她了。

两人交往两个月,感情渐深。

宋远带她去见胡磊两口子,四人一起吃了顿饭。胡磊老婆刘敏对江瑶印象很好,说她性格好,会过日子。

“你这回算是捡到宝了,”刘敏私下跟宋远说,“这姑娘靠谱。”

“我知道,”宋远笑着说。

他也带江瑶去见了自己母亲。老太太一看江瑶就喜欢得不得了,拉着她的手说了半天话。

“小远啊,这回你可要好好对人家,”老太太叮嘱他,“这么好的姑娘,不能辜负。”

“妈,您放心吧,”宋远握住江瑶的手,“我会的。”

一切顺利得让宋远有时觉得不真实。

直到某天晚上,江瑶突然问他:“宋远,你想过再结婚吗?”

宋远愣了一下,随即认真点头:“想过。”

“那……什么时候?”江瑶脸红了。

“你想什么时候?”宋远反问她。

江瑶低着头,小声说:“越快越好。”

宋远笑了,把她搂进怀里:“那我们就去领证。”

第二天,两人就去民政局办了手续。

没有盛大婚礼,没有昂贵钻戒,连婚纱照都没来得及拍。

就是简简单单领了个证,然后去吃了一顿火锅。

“你不觉得委屈吗?”宋远问她。

“委屈什么?”江瑶涮了一片肥牛,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
“别人结婚都有婚礼、蜜月,你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那些东西不重要,”江瑶认真地看着他,“重要的是你对我好。”

宋远看着她,眼眶微酸。

他想,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待她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

领证后第二个月,江瑶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
宋远高兴得差点蹦起来,抱着她在屋里转了三圈。

“小心点小心点,”江瑶吓得直拍他,“别把孩子晃掉了。”

“对对对,”宋远赶紧放下她,小心翼翼地扶她在沙发上坐下,“你坐着别动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
“你别这么夸张,”江瑶哭笑不得,“我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
“你现在就是瓷娃娃,”宋远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得把你供起来。”

从那以后,宋远变本加厉地宠她。

每天早上起来做早餐,晚上下班回来捏脚,周末陪产检,一次不落。

江瑶说她从没被人这么宠过,有时都觉得不真实。

“你就该被人宠着,”宋远摸着她的肚子说,“以前是你运气不好,没遇到对的人。现在遇到了,安心享受吧。”

江瑶靠在他肩上,眼圈红了。

怀孕七个月时,宋远开始琢磨给孩子起名。

“如果是男孩,就叫宋浩然,浩然正气。”他翻着字典说。

“那要是女孩呢?”江瑶问。

“女孩啊,”宋远想了想,“叫宋安然吧,平平安安的。”

“宋安然,”江瑶念叨了两遍,“好听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,”宋远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不管男女,都是我们的宝贝。”

两个月后,江瑶顺产生下一个女儿,六斤八两。

宋远抱着女儿时,手都在抖。

“你看她,多好看,”他傻笑着说,“像你。”

“像你才对,”江瑶虚弱地笑着。

“像你不好看,”宋远摇头,“像你好,长大了是个美人。”

护士在旁边笑道:“你们俩别争了,这孩子眉眼像爸爸,嘴巴像妈妈,两边都占了。”

宋远乐得合不拢嘴,抱着女儿舍不得撒手。

出院回家后,宋远请了一个月假,专门在家照顾江瑶和孩子。

洗尿布、冲奶粉、哄睡,他样样精通。

江瑶说他比月嫂还专业。

“那是,”宋远得意地说,“自学成才。”

日子一天天过着,平淡却幸福。

宋远偶尔想起周婉婷,不是想念,而是对比。

他现在才明白,原来婚姻可以是这样。不是互相指责、彼此嫌弃,而是相互扶持,共同成长。

他庆幸当初选择了放手,不然怎会遇到江瑶?

就在女儿满月前一天,宋远接到周婉婷的电话。

号码没存,但一看就知道是谁。
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
“喂?”

“宋远,是我。”周婉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。

“我知道,”宋远平静地说,“有事吗?”

“我……我要结婚了,”周婉婷说,“过几天办婚礼,想请你来。”

宋远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打来。

“恭喜你啊,”他说,“不过我可能去不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周婉婷问,“你是不是还在意以前的事?”

“不是,”宋远说,“我是真的去不了。”

“那你总要有个理由吧?”周婉婷语气开始不耐烦,“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
“没有,”宋远叹了口气,“我就是……”

他看了看婴儿床上的女儿,又看了看正在厨房煮汤的江瑶,突然灵机一动。

“我就是刚生完孩子,坐月子呢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随后是周婉婷尖锐的声音:“宋远,你疯了吧?你一个大老爷们儿,生什么孩子?”

“我说真的,”宋远憋着笑,声音故意装得很虚弱,“剖腹产,七斤二两,闺女。”

“你有病吧?”周婉婷音量拔高,“跟我开玩笑呢?”

“没开玩笑,”宋远说,“真刚生完,刀口还疼着呢。你结婚我就不去了,祝你幸福。”

说完他挂了电话,忍不住笑出声。

江瑶从厨房探出头:“跟谁打电话呢?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
“周婉婷,”宋远说,“她说她要结婚,让我去参加婚礼。”

“啊?”江瑶愣住,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
“我说我刚生完孩子,在坐月子,去不了。”

江瑶愣了两秒,然后笑得直不起腰。

“你……你也太能扯了,”她捂着肚子笑,“什么叫你刚生完孩子?”

“配合剧情嘛,”宋远走过去搂住她,“她打电话炫耀婚事,我就给她来个更劲爆的。”

“那你明天怎么解释?”江瑶擦着眼角的泪,“总不能真说你生了个孩子吧?”

“明天再说呗,”宋远亲了她一下,“反正我现在是个‘产妇’,得好好养着。”

江瑶笑着拍了他一下,眼神满是温柔。

她知道,宋远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别过去。

她也相信,从今往后,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,只会越过越好。

第二天一早,宋远的手机被打爆了。

先是周婉婷的母亲吴桂芳打来的,一上来就问:“宋远,你到底怎么回事?婉婷说你生了个孩子,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生什么孩子?”

宋远忍住笑,用虚弱的声音说:“阿姨,我真生了,剖腹产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
“你……”吴桂芳气得说不出话来,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
“阿姨,您别生气,”宋远说,“这也是没办法,孩子来得突然。”

“行行行,我不跟你说了,”吴桂芳啪地挂了电话。

紧接着是周婉婷的闺蜜方琳打来的。

“宋远,你搞什么鬼?婉婷都被你气哭了。”

“我没搞鬼啊,”宋远无辜地说,“我就是告诉她我生了个孩子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可能生孩子?”方琳声音尖利,“你是不是故意恶心她?”

“我真的生了,”宋远坚持说,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来看我。”

“你……”方琳也被噎住了,“行,你厉害。”

第三个电话是周婉婷本人打来的。

“宋远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“我怎么了?”宋远问。

“你明明知道我要结婚了,故意说这种话气我,是不是?”

“我没有气你,”宋远说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“那你证明给我看,”周婉婷说,“你现在开视频,让我看看。”

宋远看了看旁边抱着女儿的江瑶,江瑶冲他点了点头。

他打开了视频通话。

镜头里,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,靠在床头,脸色故意弄得苍白些。旁边是婴儿床,床上躺着一个粉嫩的小婴儿。

“你看,”他把镜头对准婴儿床,“这是我闺女,昨天刚满月。”

周婉婷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。

“这……这是谁的孩子?”她问。

“我的,”宋远说,“我和我老婆的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又结婚了?”周婉婷声音发抖。

“离婚后没多久,”宋远平静地说,“遇到一个很好的姑娘,就结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周婉婷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
“告诉你干什么?”宋远反问,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我的事没必要向你汇报吧?”

周婉婷沉默了。

她看着屏幕里的婴儿,又看了看宋远,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她本想炫耀自己要结婚,想让宋远后悔,想看他难受的样子。

结果呢?

人家不但结婚了,还有了孩子,过得比她想象中好一百倍。

“祝你幸福,”周婉婷说完,挂断了视频。

宋远看着黑掉的屏幕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
“她生气了?”江瑶问。

“应该是吧,”宋远说,“不过也无所谓了。”

“你真的放下了?”江瑶看着他。

“真的,”宋远认真地说,“从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,我就彻底放下了。”

江瑶笑了,把女儿放进他怀里:“来,抱抱你闺女。”

宋远抱着女儿,看着她熟睡的小脸,心里满满的幸福感。

想起一年前的自己,那个被前妻嫌弃、被生活打击的男人,现在想想,那段日子反而成了一种财富。

如果不是经历那些,他不会懂得珍惜现在的幸福。

“老婆,”他突然说。

“嗯?”江瑶抬起头。

“谢谢你,”他说,“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”

江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眼眶微红:“傻瓜,说这些干嘛。”

“我就是想说,”宋远抱着女儿,看着她,“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就是遇见了你。”

江瑶走过来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我也是。”

窗外阳光正好,洒在一家三口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
宋远想,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
简单,平淡,但有爱他的人,也有他爱的人。

至于周婉婷,她已经成了过去式。

她结不结婚,过得好不好,都跟他没关系了。

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,守护好自己的小家。

这就够了。

周婉婷挂掉视频电话后,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长时间。

手机屏幕暗了又亮,亮了又暗。

她盯着那个通话记录发呆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宋远居然再婚了。

宋远居然有孩子了。

那个被她嫌弃了整整三年的男人,那个她以为离开自己就会过得很惨的男人,现在居然活得这么好。

她想起离婚那天,宋远坐在民政局门口台阶上抽烟的背影。

那时候她还觉得痛快,觉得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。

可现在呢?

人家抱着闺女,老婆在旁边陪着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
而她呢?

她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钻戒,赵凯送的,说是两克拉,其实撑死也就一克拉多一点。

赵凯。

想到这个名字,周婉婷的心又沉了几分。

赵凯是做工程的,比她大五岁,离过一次婚,有个儿子跟前妻。

两人是在一次饭局上认识的,赵凯出手大方,开着奥迪A6,说话办事都很有一套。

周婉婷当时就觉得,这个男人比宋远强太多了。

至少人家有事业,有经济基础,带出去也有面子。

两人交往半年,赵凯就求婚了。

周婉婷答应了,但心里总有一点不安。

具体是什么,她也说不上来。

可能是赵凯有时候说话的语气,总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比如上次去看婚房,赵凯看中了一套两百平的复式,首付要八十万。

周婉婷说有点贵,要不看看小的。

赵凯当时就变了脸色:“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?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周婉婷赶紧解释,“我就是觉得咱们两个人住不了那么大。”

“住不了也得买,”赵凯一挥手,“我赵凯娶老婆,不能让人看扁了。”

周婉婷没敢再说什么。

她发现自己在这段关系里,越来越不敢说话了。

以前跟宋远在一起时,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发脾气就发脾气,因为知道宋远会让着她。

可跟赵凯在一起,她总是小心翼翼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他不高兴。

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,但她不愿意承认。

她告诉自己,这是因为赵凯有本事,所以脾气大一点也正常。

男人嘛,有能力的都有个性。

她这样安慰自己。

方琳推门进来时,看到周婉婷对着手机发呆,吓了一跳。

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
周婉婷回过神来,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
“还没事呢,”方琳走过来坐下,“我刚才给宋远打电话了,那家伙说话阴阳怪气的,真气人。”
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,”周婉婷低声说。

“什么真的?”方琳没反应过来。

“他真的再婚了,真的有了孩子,”周婉婷说着,眼眶就红了,“我刚才跟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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