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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朋友漫游秦皇岛鸽子窝日出,海边晨光治愈夏日疲惫

来源:搜狐新闻
和朋友漫游秦皇岛鸽子窝日出,海边晨光治愈夏日疲惫

鸽子窝的日出,悄悄把夏天的疲累揉进了第一缕晨光之中。

凌晨三点的闹钟响起时,我正对着手机里存了三个月的鸽子窝日出攻略发愁。连续一个月的加班让我连做梦都飘着未读邮件的红色角标,朋友阿泽发来的信息跳在屏幕最上面:「订好最早一班公交了,带你去捡回夏天。」

我们踏着路灯最后一点余温动身,秦皇岛的海风已经裹挟着独有的咸湿气息扑在脸上。车厢里仅剩下我们两个醒着的人,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,仿佛把被揉碎的星星铺在了路上。阿泽把耳机分享给我一只,是循环了无数次的《想去海边》,旋律混杂着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,突然就把我从紧绷的状态中拉了出来。

抵达鸽子窝公园时天还是墨蓝色的,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格外清楚。我们拿着热乎乎的烤肠挤在观日亭的人群中,身边是扛着专业相机的摄影爱好者,是带着孩子来赶海的一家三口,还有几个与我们一样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,脸上都带着同款的期待和疲惫。

阿泽忽然戳了戳我的胳膊:「你看那片云,像不像你上周抱怨的KPI大山?」我顺着他的指向看去,墨色的云层果然堆成了敦实的形状,却不知怎地,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。

第一缕光刺破云层时,整个观日亭骤然安静下来。不是刻意制造的寂静,而是那种被晨光笼罩时连呼吸都放轻的温柔。橘色的光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海面,把碎金洒在翻涌的浪尖上,接着顺着风爬上礁石,掠过我们的发梢,最终落在我攥着烤肠的手上——刚才还冻得有些僵硬的指尖,瞬间就暖和了起来。阿泽把手机递到眼前,屏幕里是我呆愣的样子,睫毛上缀着细碎的光,眼角的纹路都被晨光抚得柔和了许多。

我们沿着滩涂走向鹰角亭的方向,潮水刚退,沙滩上留下了一串歪歪扭扭的小螃蟹洞。阿泽蹲在地上搜寻寄居蟹,我则坐在一块被阳光晒得温热的礁石上,望着远方的渔船慢慢从雾中浮现出来。风里不再是单纯的咸腥,还混合着青草和不知名野花的香气,混杂着旁边大爷吹奏的萨克斯旋律,混杂着远处孩子们的嬉笑声。我蓦然想起上周加班到凌晨时,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升腾的白气,想起连续一周没好好吃的早饭,想起很久没完整看过一次日落。

「你知道吗?」阿泽忽然在我身边坐下,手里正攥着两只刚抓到的小螃蟹,「我上周也熬了大夜,盯着电脑屏幕时总觉得,夏天就这么被我耗没了。」他把螃蟹放进随身携带的塑料盒里,「但今天站在这里时,突然觉得好像没这么糟糕。」我赞同地点头,把脸转向大海,阳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与阿泽的影子缠在一起,又被浪花一点点打散在沙滩上。

正午时分,我们在公园门口的海鲜大排档用餐,吃着刚捕捞上来的皮皮虾,喝着冰到冒水珠的汽水。阿泽说他刚才查过,今天的日出时间是四点五十分,我们比预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,正好赶上最完美的光景。我咬开一个油焖大虾,鲜美的汁液在嘴里迸发时,忽然觉得那些积攒了很久的疲乏,似乎都随着海浪消散了。

返程的公交上,我靠着车窗睡着了。梦里没有未读邮件,没有没改完的方案,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带着温度的晨光。醒来时阿泽正在帮我遮挡窗外的阳光,他把遮阳帽戴在我头上,笑着问:「下次还来吗?」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行道树,点了点头。

原以为治愈夏天的倦怠从来不是什么波澜壮阔的盛事,只是一场凌晨三点出发的日出,是朋友手里捧着的烤肠,是浪尖上闪烁的碎金,是当你抬首时,第一缕恰好落在脸上的晨光。那些被工作和日子偷走的夏天,总会在某个沿海的清晨,悄然归还于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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