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去法国,我们是结伴同行的,在沈阳办理签证时也是集体申请的,过程十分顺畅。虽然其中两位是初次申请法国签证,同样是一口通过,连电话回访都免了。面签后的第三天,护照就寄回了。发给学生半年无限次往返签证。如此顺利拿到法国签证,实在让人始料未及。
回想起来,这两位前段时间申请韩国签证却都被拒了(我们原本计划四五月份结伴去韩国,结果他们被拒签了)。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导致这种情况。后来听说那段时间韩国签证全部被拒,不知道这个邻国闹了什么状况。
来法国前,我们商量这次要多停留几日,带他们好好游览巴黎,如果还有时间,再去其他国家看看,特别是意大利。所以抵达法国后,我就和阿明商量出行方案,是包车还是火车,或是机票。
未曾料到,刚抵达法国就都生病了。我抵达后立刻感冒发烧,估计是国内带来的病根。我在云南后期就开始感到疲惫,休息也难以缓解,随后马上来法国,很可能把病带过来了,结果传染给了其他人,大家都纷纷感冒,甚至有人拉肚子。
这下麻烦了,阿明夫妇开始照顾我们,就连我们入住的房东家中八十多岁的老太太,也给我们拿药、煮粥,可以说是关怀备至。但我并未太在意,这次感冒也就是轻症,我知道需要休息几天,不想吃东西,不能饮酒,只要能躺着就不错了,头脑昏沉,身体无力,除了睡觉,什么都不想做。
结果哪儿也去不成了,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。这段时间只去过一次塞巴斯蒂安的店,他高兴地拿出我的空酒瓶,说他喝完一瓶了,非常喜欢。我们带了一些助学酒,除了给他,还留了两瓶要送给奥地利的菲利普,他也是非常喜欢的。
此外,我们还去了趟巴黎圣母院,就是足球赛的那一天,游人很少,大家都去看球赛了。
转眼到了6月5日,这一天是罗国庆来的日子。前段时间他在日本,没能和我们一起,接下来我们汇合了。罗总的到来,也带了些中国食品,最主要是他还带了六瓶茅台酒。
而这一天,乌克兰的伊万也在找我,说他也到了巴黎。这家伙是巴黎通,很快就找到了我吃饭的地方。可惜他不喝酒,交流少了一些乐趣。
不喝酒,就不用给他助学酒了,我送了他我写的《机缘》,他说在微信朋友圈已经看到我书出版了。一年没见,他蓄起胡子,显得更成熟了。他是基辅人,家里有好几口人在照相机厂工作,所以他一直喜欢并研究前苏联的照相机。同时他也和几个朋友在基辅开了一个很大的相机收藏馆。遗憾的是,现在战况不利于邀请我们去参观。
伊万不仅对苏联相机精通,他对德国相机,特别是徕卡相机也有浓厚兴趣。他不仅收藏,还在做生意,对世界上的重要徕卡买家或拍卖会非常熟悉,这可能也是他目前收入的主要来源。他是个情商很高的人,也很诚恳,和罗总也熟悉,我们都比较喜欢他。
而这一天,美国的吉姆也到了巴黎。他发邮件说晚上他们有十个人聚会,都是世界各地的相机收藏家,他说也是上月28日到的欧洲,先是去了维也纳,然后又去比利时,参加各种相机活动,拜访老朋友。我们相约第二天在Bievres小镇见。
我问伊万几点出发合适,他说最好八点多到,因为摆摊的人说时间不定,有早有晚,到了就会摆出来,所以早到早挑选,晚到就是别人挑过的了。他去年已经买了好几台相机,所以来得很早。
我们决定七点半出发。第二天一早小吴又开了奔驰商务,我们挤上车,兴高采烈地出发了。
古典相机交易会设在Bievres小镇(具体地址:Place de la Mairie, 91570 Bièvres)。距离我们住的小巴黎有三十多公里。这个交易会已有六十多年历史,不仅在欧洲知名,也是世界上最大的老相机交易会,每年六月第一个周六、周日举办。
我们到地方时还不到九点,已经有人进场,但大部分摊位还没摆出来。伊万还是比我们早到。早上有些凉,巴黎就是这样,一天气温变化很大,温差悬殊,夏季通常也相当凉爽。我们这次虽然是夏季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