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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冲击文学界:作者应当抗拒,还是拥抱?

来源:搜狐新闻
AI冲击文学界:作者应当抗拒,还是拥抱?

英国《卫报》某篇文章,探讨AI和人类语言的互动情形。文里提及,AI庞大的模型语言呈现出若干典型标识,譬如频繁使用破折号,偏好某类特定词汇。人们原以为能透过这些特质来辨识AI模型的写作,但考察数据显示,许多人类写作者也持有同样的写作倾向。

编译|张婷

针对大语言模型被滥用的指责持续冲击文学界。上述英国《卫报》的文章,正关注AI和人类语言的互相作用。

其中分析指出,AI大模型的语言带有一些典型特征,例如频繁使用英文破折号,并且喜爱运用某些特定词汇。这些特定词汇包括:showcase、boast、underscore、garner、align、surpass、intricate等等。

不过,这里存在一个疑问:这些“标记”同样也是人类写作的特质,而生成这些文本的大语言模型,其训练正是建立于人类写作之上。“你可以回到查尔斯·狄更斯,指责他用了AI,因为他也运用了连字符。” 从盖乌斯·尤里乌斯·凯撒说出“我来了,我看见了,我征服了”以来,演说家们便知晓三重规则的道理。

或许正因为难以明确判定,怀疑已然成为常态。在文学界,作家们近期常遭有关人工智能使用的指控,而这些指控的合理性存在差异。一本恐怖小说《害羞的女孩》,因网上流传出作者曾借助人工智能创作的说法,被出版社撤下,作者对此表示否认;史蒂文·罗森鲍姆所著的《真相的未来》,是一本深入讨论“人工智能如何重塑现实”的学术著作,却被发现包含大量值得怀疑的引述,作者在致歉中承认了事情真相。

电影《人工智能》剧照。

文章提出,人工智能不仅是在人类写作的基础上进行训练,人类的写作方式也受到AI的影响,两者互动,形成了一种语言镜影。除非作者本人承认,否则很难确定某一篇文章究竟是由AI生成的还是人类所写。这种不确定性,正是滋生猜疑心理的源头。

英国《卫报》这篇文章的撰文者大卫·沙里亚特马达里,将自己写作的文字输入AI写作检测软件,却遭到了大模型的判定。文章质疑,单纯根据写作习惯与高频词汇来判定,存在误判率。人们认为能够根据这些特征区分出AI的写作,但实际上的调研显示,许多人类写作者同样拥有类似写作习惯与风格。这使得区分AI创作与人类创作的任务变得更加复杂。

我们能观察到AI的其他模式:大语言模型偏好名词,然而似乎比人类较少使用代词。这可能显示它们不像人类那样是社交生物,不常谈论自身或他人。它们更喜爱定语形容词(如“那把不舒服的椅子”),而不是谓语形容词(如“椅子很不舒服”),或许因为它们倾向于以小且紧凑的方式传递信息,而人类则习惯于详尽描述。当被要求编辑全球各地的正式英语时,AI通常简化并标准化为英美标准,这一过程被研究者称为“文化抹除”。

如今,大量的人工智能写作内容持续发布。在当前这种程度下,议题已不在于人工智能是否正在改变语言,而在于它如何改变。那么,我们应当抵制,还是接纳它?

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,大语言模型的表达已渗透进“现实”领域,改变了人类在无AI影响情况下的语言使用。一项研究分析了数千段对话,发现在ChatGPT发布后,“深入”与“炫耀”等词汇的使用频率显著提高。另一项研究则表明,在社交媒体上被特别强调后,“深入”一词在学术摘要中的出现频率实际上出现降低。

但这些影响真的重要吗?语言一直在演进,而新技术的出现始终是推动这一演进的重要方面。

哥伦比亚大学创意写作讲师、小说家加里·施廷加特表示:“作家与读者之间存在一种默契约定,你知道自己读到的作品是由人类创作的,而(AI小说)则像是对这种关系的一种侵犯,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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